听到凌西泽的脚步声,司笙一记冷眼扫过来。
“我的错,”凌西泽第一时间认错,然后走过去,非常具有诚意地说,“我帮你梳。”
司笙还在瞪他,他已经伸出手,把梳子接走了。
手一空,司笙冷静了下,把牙刷一拿,威胁:“下次再动我头发,我剁了你手。”
“行。”
凌西泽不跟有起床气、睡眠严重不足的女人计较。
拾起她一缕发丝,他攥住上面一端,然后慢条斯理的,用梳子梳理着下面打结的发丝。
一点点来,动作很轻,又极具耐心,司笙的头皮只感觉到轻微的牵扯感,毫无痛感可言。
将牙刷塞回嘴里,司笙刷了几下,倏然抬眼,透过正前方的镜子,见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。
他低着头,眼睑微垂着,细长的睫毛在眼底覆下淡淡一层阴影,目光专注又认真。替她梳头的手很好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在洗手间冷白的光线下,镀上一层清凉又柔软的质感,每一道轮廓都是软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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