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终于承受不住,崩溃似的大喊。
“没别的,就打听打听——”
司笙站起身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刀,拎在指间随意把玩着。
她踱步靠近,在他面前微一停驻,懒声询问:“造假卖货给你的那伙人,什么来头?”
冲着造假那一批人来的?
他只是连接他们的踏脚石?
意识到这一点,老板没有丝毫停顿,赶紧回答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司笙眯了眯眼,有丝丝缕缕的杀气从眼眸里透出,看得人的体感温度一点点降低,骨头都在打颤。
一歪头,她问:“不知道?”
“我真不知道!”老板斩钉截铁地给了回应,随后态度又软下来,慌慌张张地交代,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他们做事特别缜密小心,像我这样的买家全国各地,数不胜数。我就知道他们是打阳州来的,中间会转好几次手,最终联系我的,其实都对他们了解不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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