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老板只来得及说两个字,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。
心情一阵不爽,司笙将手机往旁一丢,烦躁地嘀咕,“什么品味,以后再也不去了。”
段桐月?
她因为有段桐月在内的一拨人,连熟人家的烧烤都吃不到了?
想想就来气。
“因为段桐月?”凌西泽一语道破真谛。
略带杀气的眼神扫过去,司笙语调阴阳怪气,“你对她的名字倒是挺敏感的。”
“我跟她真没关系——”凌西泽无奈,解释到一般后,蓦地轻笑,腔调忽地变了,“我就权当你吃醋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司笙想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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