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
疤痕很浅,加上他眉毛浓,看不大明显。
又几秒,司笙才移开视线,然后拧眉一打量凌西泽,“淋成这个样子,怎么去见你青梅?”
“那不见了。”凌西泽非常痛快。
“……”
司笙冷眼瞧他。
隔着毛巾,抓着他的头发,一顿乱搓,连他耳朵都搓红了。
凌西泽全由得她。
一看就是在生气。
可,归根结底,还是在担心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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