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笙凉凉地看他。
凌西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大不了再被她“废”一次罢了。
无语扬眉,司笙牵过他的手,揉捏着他的手臂,给他按摩放松。
“大概四年前,我路过阳州,听说他在那里卖小吃,当什么隐世高人。你不是说他脾气古怪么,我没什么爱好,就对脾气古怪的人感兴趣……”
“修正一下,你那不是爱好,是恶趣味。”
凌西泽不怕死地打断她。
司笙一记冷眼扫过去,“听不听?”
“听。”
凌西泽点头。
“反正就打听到地址,想去看看他,聊得来的话,没准能如了你妈的愿,要一根竹笛什么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司笙感觉味觉受到伤害,眉头拧得紧紧的,嘀咕道,“他卖的是当地一种油饼,说真的,太难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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