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没有。”
司笙把他的手推开。
凌西泽叹息,“我难受……”
“该!”
甭管他哪儿难受,都活该!
这混账玩意儿,怎么就没把他给难受死?!
“晚点儿,过来?”
凌西泽低哑着声音,磁性又醇厚,气息拂过,撩得耳根发麻。
司笙站直身子,伸手去摸耳朵,白他一眼,“有病?”
“男友醉酒,女友照顾,天经地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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