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司笙点头。
隔壁,书房。
“凌!西!泽!你是不是人,都二十八了还给你妈打小报告!”
凌响在电话里怒号。
在接通电话的那刻,凌西泽自觉地将手机拿远了些,直至凌响那边一安静,才慢悠悠地将其收回来。
凌西泽淡声道:“高兴。”
“她批了我半小时,爸又批了我半小时,大哥念叨了我仨小时。说什么我现在是危险分子,不利于家庭团结,如果我再这样,以后就甭回家了。我现在脑袋嗡嗡响,耳朵全是大哥在念经。”
凌响被折磨得有点崩溃,“就两句话,至于吗?”
“至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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