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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笙说:“我当时就想看看,你个铁憨憨,到底能憨多久。我不让你看着,你就看着,让你不准靠近,你就真不靠近。凌西泽,你当年脑子缺根筋吗?你要当天主动来哄我,我能晾你半个月?”
回忆以往,凌西泽既心酸又搞笑。
他仍旧顺着她的话说:“自从被你迷得神魂颠倒,那根筋就一直没再连上过。”
司笙一怔,尔后用手去戳他的脸,“我的铁憨憨·凌西泽从来不会这么油腔滑调。”
将她的手紧攥着,凌西泽嗓音低哑,“铁憨憨又没能留住你。”
司笙动作一顿。
难以反驳。
吻了下她的手腕,他又说:“没办法,只能进化了。”
他凑上来,“喜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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