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西泽清澈地眼里漾着笑,浅浅的,一圈圈地荡开,特别勾人。他卸下防备笑的时候,松散又慵懒,总让人难以想到久经商场的某位沉稳霸道总裁。
这种状态,只有司笙能见到。
想宠他。
司笙忍不住抹了把他的脸。
真是受老天眷顾的人,熬了一夜,皮肤一点都不油腻,仍旧是清爽干净的。
“不敢。”凌西泽哑着嗓音,抓住她的手,唇角挂着很浅的笑,“乖,去睡觉。”
司笙扬眉,“还有一个小时天亮,陪你好了。”
现在四点不到,平时五点左右天亮。司笙熬夜惯了,没有劝人早睡早起的习惯,但陪人熬夜的事,倒是有一定经验。
“你做什么?”凌西泽问。
要是吹竹笛的话,那还是算了,他怕当场自闭。
读出他的心思,司笙又好气又好笑,在他头顶搓了一把,无语道:“看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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