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们喝的什么啤酒,后劲足,昨晚他将司笙抱回来时,司笙估计离断片只有一步之遥。
将她安抚好,凌西泽就打算回去的,可不知她从哪儿变出一副扑克来,硬是要玩斗地主。她那状态也够能唬人,若不知她喝了酒,还真以为她是一时兴起想玩牌。
就这样,一直玩到凌晨四点,等她“赢”得没意思了,才作罢。
萧逆赶紧撤退、溜走,回屋睡觉。
凌西泽伺候完她睡觉,太困,扛不住,索性为了“报复”,在她床边小憩了会儿。
至于再往前的事……
她不问,他不提。
他又不是趁火打劫之人,等了这么些年,又不急于这一时。
何况——
某女土匪说了,压寨夫人,只能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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