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态度大变,子孙后辈围绕在病床前,嘘寒问暖、孝顺有加。
楚落被他们寒了心,跟他们大吵一架,却被他们一致抵抗,后来连去见爷爷一面都为难。于是,她索性由得他们去,只要爷爷能安享晚年,度过最后一段时光,她偶尔去见一见就好。
如今,大限将至,她不得不回来。
“你说好笑吗,昨天在电话里,听到他们在病房里争遗产。爷爷还没走,他们就闹起来了。”
楚落声音凉凉的,语气里满是讥讽嘲笑,还有难以察觉的失望。
平日里恨不得避楚爷爷如洪水猛兽,可到争遗产的时候,一个比一个来得快,病床前虚伪做作的面孔,看得令人作呕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医院?”
将肖像画一放,司笙倏然问道。
静默片刻,楚落慢吞吞道“收拾一下就过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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