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笙淡淡道“不知道,如果他们还在干这行,没准有人能发现。”
当时路上没有监控,且荒无人烟,什么证据都没留下。
那时警方调查都没结果。如今找起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又咬了口苹果,秦凡慢条斯理地咀嚼了会儿,倏地问“你一年前找我画的那人,现在找到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司笙一耸肩。
“啧,”秦凡摆摆手,“那这几个肯定没希望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笙凉凉地剜他一眼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长腿往前一伸,秦凡只脚踩地上,身形往后一仰倒,椅子前脚腾空,往后倾斜一半,他冲司笙扬扬眉,“你是‘冬泳’完、出院后,找到画的那张肖像画吧?那人是导致你‘冬泳’的源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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