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无论是跟凌西泽共撑一把伞、各自撑一把伞,还是她单独撑一把伞,画面都挺尴尬的。
凌西泽一偏头,“那走吧。”
将围巾往上拉了拉,司笙把暖手贴拆开,同手一起揣兜里,才慢悠悠地跟上凌西泽。
雪花飘飞,寒风冻人,小巷里光线昏暗,凌西泽身形笔挺,黑色的外套着身,每一道线都似是熨出来的。白雪打着转,飘落在他发梢、肩上,不多时,就落上一层浅浅的霜白,对比鲜明。
两人走过一段路。
不知为何,气氛忽然冷下来,谁都没有言语,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,以及忽远忽近的人声。
缓步转过一个弯,司笙说“聊点什么吧。”
长时间的沉默,搁他们这种关系状态里,多少有些尴尬。
眉宇一松,凌西泽侧过头,看她,“聊什么?”
“都行。”
地面积雪未消融,又覆上一层白雪,冰冻过后,脚踩上去,有点打滑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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