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司笙进卧室后,抬手隔着衣服布料碰了下手肘,疼得他眉头轻皱。
当时眼看棍棒落到司笙脑后,他没多想,就将手肘挡了过去。
那人是冲着脑袋去的,留有余力,所以他骨头没断。不过,被武器硬砸一下,真说没事也不可能。
不多时,司笙从卧室走出来,手里提着个医疗箱。
“你把外套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西泽微微一愣,诧异于她竟然有细心的时候,同时也犹豫手肘上的纹身。
硬挨下那一棍的手肘,正好就是纹身的那一块。
见他迟迟没动,司笙走过来,将医疗箱往茶几上一放,眉毛往上一扬,问“怎么着,还得我伺候?”
听她这么一说,凌西泽干脆往后一倒,靠在沙发背上,两手摊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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