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真凭实据,又被司家压得死死的,除了他们消息灵通的百晓堂,还真没什么人知道。
老人愤愤不平,“这老不死的,若不是因为他,小诗词会去偷老易的图纸,这父女俩能闹得决裂?”
“……”
并不知当年具体事情的青年,唇线抿得板直,没有接话。
而这边,听到“老易”“图纸”词汇的司笙,下意识朝凌西泽这边靠拢,肩膀挨着,微侧着头,发丝拂过他的脸颊、耳朵,凌西泽鼻翼翕动,能闻到她发间浅淡发乳的清香,挺好闻的。
他便低头,略压几分。
老人话锋一转,又问了,“司笙那丫头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安分,没闹事。不过,易老想让她回司家。”
“回司家?”老人两道眉头拧成结,“他怎么回事,自己身体都那样了,还想把司笙往火坑里推?就司家那狗屁德行,司笙一回去,能有好果子吃?”
青年赶紧道“司尚山家。司尚山现在跟司家没明着决裂,但差不多等于脱离司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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