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半晌,司笙又蹦出一句不怎么合时宜的话。
“……”
易中正思绪复杂地看她。
他总为自家外孙女这欠打的嘴而无语,并且一度惊奇司笙这些年来在外闯荡,是如何扛过社会毒打,四肢健全、活蹦乱跳地活到现在的。
他开口,“你爷爷——”
“司铭盛。”
不知易中正为何扯出这一头,司笙未多做思考,就打断他的话。
语气又冷又硬,像冰天雪地里硬邦邦的石头。
这次,易中正没训她,而是从善如流道“司铭盛过寿,王清欢想要你王爷爷的金蝉做寿礼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司笙笑了一下,“呵,脸儿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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