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尚山不紧不慢地说着。
没等众人松口气,就听得他话锋一转,继续道“这是我家的沙发,她是我家的人,她想怎么损坏就怎么损坏,她要是高兴了,我能给她买个百八十沙发当靶子。”
他做了总结“她性子顽劣了些,在自己家戳破了自家沙发,怎么能叫正当防卫?”
“……”
四人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。
这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,令他们瞠目结舌。
司尚山又一看欧阳秋,浓黑的眉紧紧拧起,直接开诚布公“嫂子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心里都有数。向来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,司笙区区一二十几岁的小姑娘,还奈何你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忽然被捧高的欧阳秋,气得直咬牙。
被她气血上涌,司尚山又开门见山地说“我没有限制晚辈来往,因为他们是无辜的。不过你,我这里就直说了,我家里不欢迎,以后就不劳烦你跑那么远来串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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