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应付两个拿刀的,司笙玩得游刃有余。没过几招,便踢翻其中一个刀疤脸后,另一个人被她揪着衣领,摁在路边一辆高档轿车的车窗上。
“说,谁派你们来的?”
司笙冷声问着,眼角眉梢满满的不耐烦。
青年的半边脸被狠狠按在车窗上,脸跟车窗摩擦挤压已经彻底变形。他挣扎着,用尽全力想要起身反抗,但司笙手中力道一压下来,如有千斤重,令他无法动弹分毫。
他张了张口,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是、你、妈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司笙就抓着他头发一抬,又狠狠地砸回玻璃上,砸得他有跟阎王碰面的错觉。
“我妈她老人家半年前刚去阴曹地府,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“我——”
额头的鲜血染红了玻璃,青年只觉得自己快死了,欲要求饶,可一张口,他就觉得脸下的车窗玻璃一轻,下面忽然失去了重物。
下一刻,他整个脑袋直接被摁进缓慢打开的车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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