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西泽一顿,又气又乐,“你不是号称千杯不倒吗?”
“我好像确实这么说过……”司笙沉思片刻,旋即一笑,直白解释道,“早些年的时候,我是挺喜欢逗人玩儿的。”
一种不祥预感袭上心头,凌西泽微眯眼,狐疑地问“所以?”
“实话,二两酒的量。”拿起啤酒浅尝一口,司笙微顿,坦然地说,“可能还有点飘。”
想到某些不愉快记忆的凌西泽,表情稍微有些复杂。
得。
这次若是不把你灌醉,一口气怕是咽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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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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