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。”司笙轻轻颔首,然后说,“不过这事找我没戏。他工作的事,我插手不来。”
工作的事插手不来,生活呢?
跟我交往时的强势,被你搁哪儿去了?
这样的询问,几乎要随着爆发的心态脱口而出。但是话未出口,被司笙奇怪地询问制止了——
“你至于为了一部戏焦虑成这样?”
“……不是这事。”凌西泽觉得脑袋阵阵抽疼。
“是么?”
司笙狐疑地看他,显然不是很相信。
电梯抵达21楼,随着声音打开。
走出电梯时,司笙又一顿,问“要我给你钟裕的电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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