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正叫住她。
司笙微顿,回身看他。
深吸一口气,易中正缓了缓,声音低沉,听着苍老又无力,“你这脾气能不能好一点儿?”
“不能。”声音又僵又冷,司笙抿了下唇,淡淡道,“一辈子都好不了。”
易中正拧眉,神情有点凶,“谁还能惯着你一辈子啊?”
“……”
司笙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,睫毛微微颤动着。
病房寂静,落针可闻。
良久,易中正压着情绪,不再继续先前的话题,只是淡淡嘱咐道“把橘子带走。”
司笙表情冷冷的,“不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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