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。”
“一直有联系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下,酸水冒得更欢快了,咕噜咕噜的,直翻滚着。
他跟司笙就认识、相处的时间而言,加起来不过一年。按照司笙这意思,这五年,她跟电话里那个,不仅一直相处、联系,肯定一起经历过不少事。
这空缺的五年里,司笙极有可能跟别的男人出生入死。——意识到这一点,凌西泽心情别提多憋屈了。
“就休学那一年,年底的时候,我想去大西北闯一闯。”
没等到凌西泽回应的司笙,估计察觉到什么,便自发地说了起来。
“正好跨年那一天的飞机,到那边后很晚了,我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。结果这客栈挺有意思,鱼龙混杂,大晚上的还有人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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