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防。”
“消防累吧。”司机还算是比较健谈,自己问话自己接:“这行业比我们开车的累百倍,这着火那车祸,你们都要赶过去,真是不容易啊。就前不久津县洪涝,不也派了一批消防员去了。”
陆珩回:“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也是,你们待遇怎么样,咱们国家每年都要牺牲很多消防员,高危行业待遇还是要往上提的,不然不行。”司机显然是关注过时事新闻的,说起话一套又一套的。
到达目的地,陆珩付钱下车,司机还给他抹了零。
陆珩在门口买了两束花,一步步走进陵园。
不久前下的雨,石阶上沾满了青苔,又被太阳烤的泛黄。
经过一排排烈士墓碑,陆珩内心平静,甚至在想:会不会有那么一天,自己也会在此长眠?
终于,他在一座陵墓前停下。
红底背景下,男孩露出微笑来,眉眼带着稚嫩。
陆珩缓缓蹲下,把花摆在墓前,用手去擦拭溅在碑上的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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