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队里,出勤的小伙子们下车就往澡堂奔,汗臭夹杂鸡屎味熏得脑壳疼。
杨长江自从被分来辛源中队后就没出过警,瞧队友都这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故,追着丁春牛屁股后面问,“阿牛,是不是场面很血腥?”
丁春牛讪讪笑,把手递过去给他闻。
杨长江还真的认真的闻了几下,皱着眉看他。
“闻出啥味儿了嘛?屎味!”丁春牛哈哈大笑起来,欢快地跑进澡堂,“还特么是鸡屎味!”
“……”
杨长江一副要吐不吐的便秘表情,追着他吼:“你tm恶不恶心,老子今天非……”
都说二逼青年欢乐多,杨长江和丁春牛这两人来了辛源之后,傻逼事儿没少干,每天浑浑噩噩乐呵乐呵地跟着老人混,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。
澡堂子里,很快雾气弥漫。
丁春牛使劲地搓着沾了屎的手,搓完还放鼻尖闻闻味。
“这都算轻的,上个月让我们徒手抓猪,那味道沾上一星期都不想吃饭。”胡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凑到他跟前和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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