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米深的农村井体,正常进去施工五小时身体都会不适,何况是坍塌被压在井底的被困者。
人群中有人回:“我们哪里知道他掉井里去了,是晚上吃饭没发现他回来,才打着灯出来找。”
陆珩看了眼丁春牛,后者从包里掏出警戒线,“各位让一让给我们挪个位置。”
杨长江拿着电筒对井内照,喊道:“里面的人听得见吗?听到回一声。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:“…我在,双腿被井圈压住了,动不了。”
杨长江:“队长,我看得有人下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丁春牛拉好警戒线,毛遂自荐。
陆珩走到井边,目测了一下直径,“钱飞,你来。”
等支架固定好,钱飞一点点被放下去之后,陆珩解释:“你体型壮,下去活动不开。”
丁春牛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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