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飞坐在地上:“他的腿被井圈压住,周围被淤泥覆盖,清理起来很麻烦。”
陆珩绳索绑在自己腰上,“还是跟之前一样,拽两下绳子,你们拉桶上来,为确保效率,长江再去问村民借一个桶过来。”
杨长江上前:“队长,让我来吧。”
“别以为在上面就没事干,不准松懈。”陆珩说完,顺着井壁滑落。
井内很黑,光靠头灯照明没什么用,陆珩让他们用绳索绑着手电筒放下来,这才勉强看清井底。
陆珩观察周边情况,最后抬脚勾住绳索,倒挂清理淤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丁春牛他们好几次提出要换人,被陆珩拒绝。
汗水顺着脖颈流向耳后,染湿了头发。
他不是逞强不换人,而是这老旧的井体,已经经不起他们上上下下,否则必然会引起二次崩塌。
不知道多少桶淤泥积水运上,甚至不清楚他在井底呆了多久,等能拉动被困者时,陆珩的体力已经到达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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