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得不是当地服饰,而是上世纪华夏所流行的中山装,脸上戴了副眼镜,一派斯文的模样。
威猜早已习惯了迟简的处事方法,面带微笑问:“Jane小姐,这又是哪位惹到你了?”
迟简开门见山,“让你儿子滚出来。”
“真不巧,今早才让犬子出去采购生活用品,要不过两天再来?”他推了下眼镜,语气不紧不慢,似乎料到她的来意。
“是吗?”
迟简握着头盔的手收紧,目光冷了几分:“告诉我他在哪采购,我去找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看你是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勾当,想包庇吧!”
迟简走到中年男人跟前,咬牙开口:“那些游客是华夏人,你身体里也留着和他们同出一脉的血,这里若在国境内,你、你们这些人,早死八百遍了!”
“呵,Jane小姐说的对。”威猜抬手,手下递给他一根雪茄,点燃后深吸了一口,不甚在意道:“可这里,毕竟不是。”
“爸,你跟她废话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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