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汐缓缓闭上眼,稳定情绪:“你先打吧,等结束给我回电话。”
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,乔汐把报告和片子放衣柜里锁上,从更衣室出来已经像没事人一样。
林兰香把她拦下来,“小乔,我们打算后天去南城养老院做志愿者,你要不要一起?”
南军一附院和南城养老院有合作关系,平均一个月就会派医护人员去一趟给老人门量血压检查身体,四个班轮着来,这个月正好是林兰香的班。
乔汐想趁休息带她妈过来检查,随便找了理由拒绝。
林兰香也不强求:“那行,等你有空再一起吧。”
每个科室都会在私底下拉一个群,闲下来的时候就会聊一些微博热搜,医院八卦。
乔汐母亲生病的事,也是这样传开的。
等我当事人知道的时候,已经演变成“急诊新进的员工乔医生家境贫困,母亲又被检查出脑瘤需要钱去治疗,现给乔妈妈发动捐款”。
仅仅过去一天,等乔汐过来上班,一路接受同事们同情的目光已经很不适,在看到办公桌上的募捐箱,直接变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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