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霸道蛮横地令她招架不住,只能拼命退缩,到退无可退的时候,拍打他呜咽求饶。
“不会呼吸?”
男人含住她的唇,轻舔道:“那次之后我很后悔。”
迟简脸颊泛着红晕,脑袋晕乎乎的,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救出箫雯后,被部队紧急召回,等回到打洛镇,你已经走了,没有留下一句话。”陆梵亲了亲她的下巴,将头埋进她肩窝,“迟简,你可真狠心,老子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你。”
这一年,他都在回味两人唯一有过的那次亲密接触,虽然没有做到最后,却并不妨碍他自行脑补想象。
“嘶……”
迟简觉得肩膀一疼,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“你属狗的吗?”
陆梵松了口,抬头看着她,眼里很暗,藏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。
他早就想这么把她压在身下,想听她喊疼求饶,想让她为自己沉沦。
迟简对上他炙热的目光,淡淡开口:“你把话说清楚,谁狠心?”
“你知道我所有的事,甚至能弄到我的住址把信送过来,可我除了知道你的名字,对你的事一无所知。当初也是你先离开的,论狠心,我哪比得过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