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底,冷空气席卷整个南城,气温骤降。
瘦高个的男人站在金煌KTV门口,冻得直哆嗦,抬头看到等的人正慢悠悠晃过来,忍不住爆粗口:“,都几点了?”
“猴急什么,这家能通宵。”
一头黄毛的年轻小伙嘴里嚼着口香糖,勾着他肩膀往里走,“老子包厢早订好了,斌子都在里头了。”
“那你他妈……”
电梯门合上,升至三楼。
南城市宁江区KTV大大小小十来家,生意最好的就属金煌:老板厚道、妞儿正。只不过这前不久才翻修的地方,还是盖不住包厢内的那些人歇斯底里的吼叫。
凌晨刚过,瘦高个趴在马桶上吐了一回合,出来发现另外两人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他用脚踹了几下,见他们没反应,拿了外套推门打算走人。开门的瞬间,滚滚浓烟袭来,呛得他眼泪直流,呼吸不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卧槽,什么情况,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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