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急于解释,陆珩轻哂。
到了重症监护室,乔汐隔着玻璃看了眼病人,问: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说来也巧,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凌晨那会儿抢救成功的人。
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陆珩岔开话题,乔汐也没再追问,用套话回:“这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。”
男人盯着她看,目光如炬,正当他要说些什么,朱鹏江的家属赶到。
中年女人情绪很激动,看到乔汐,上前揪住她的胳膊,“医生,我家鹏江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就进重症了?让他不出门非不听,这下好了!”
“他需要在ICU观察一晚,看明天的恢复情况。”乔汐向后退了两步,礼貌性地抽回了手。
陆珩姿态轻松地倚着墙,就这么瞧着,也没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“您是陆队长吗?”朱鹏江的爸爸认出陆珩,四十来岁的人说着就要下跪,“陆队长,谢谢您救了我儿子,我、我无以为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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