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抬起她的下巴,指腹抹去泪水,极为认真道:“他肯定瞎了。”
这些年,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却始终没有给他留下印象。相反,同她重逢的数月,她的一颦一笑就刻在了脑中,挥之不去。
他的指尖掠过,轻轻搭在脸侧,就这么盯着她看,这张脸每一处都恰到好处,如春风拂柳般令人舒服。
“真的?”
乔汐眨巴着眼问,瞧他郑重点头,破涕而笑。
***
接下来,母女俩谁也没提那通电话的争吵,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。
这天乔汐下班回家,就见大伯夫妻俩坐在沙发上,同乔妈乔爸说着话。
乔汐问候完正要进房,胡金菊开了口:“汐汐,伯母有话跟你说,过来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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