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脑袋,歪坐在那儿,线衫领口有些宽大,从陆珩的角度能瞧见她后颈至肩窝那处,瘦的蝴蝶骨隐约可见。
大抵是那样玩累了,她又躺靠着沙发背,露出脖颈那块掐痕,淤青已经有些泛紫,望着触目惊心。
陆珩回到饭厅,从橱柜里拿了药箱过来,要给她上药。
“我不要!”乔汐闻到药酒的气味,立刻摇头拒绝。
她刚洗的香喷喷,才不要涂那玩意。
“不涂药,以你的体质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。”
陆珩态度格外强硬,乔汐察觉到不对正要遛,就被他一手按住,倒了药酒就往她脖子上抹。
……
“陆珩,我恨你!”乔汐生无可恋躺在沙发上,被熏得脑壳疼。
男人把药箱收好,睨她:“恨吧。”
等药酒起效果,就知道他是对的了。
涂完药,陆珩又赶她去睡觉,乔汐生着气,不仅没有理他反而去书房借用他电脑,看起电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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