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
“脖子上的淤青要处理,等会给你开点活血止疼的药膏。”吴文海盯着她看,面容和蔼:“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吃的亏,把记在心上,知道吗?”
他从医多年,见过大大小小不下百次医闹,有亲身经历的,有在同事身上发生的,但无论是哪种,似乎他们都是挨打受骂的那方。久而久之,他们学会了保护自己,行业内的风气因此形成。
都说医者仁心,话是没错,但他们见惯了生离死别,比常人看得透,再暖的心也会麻木的。
乔汐点头。
“年后就要轮别的科室了,有什么想法?”吴文海是那种在哪都有主任的样子,好容易和蔼可亲了一次,两句话没到就又成了谈话。
乔汐想了会儿,说道:“心外的主任没您好。”
吴文海点破不说破,“每年你们学校都会送一批在校成绩优秀的学生来院里,但能留下来的少之又少,知道为什么吗?”
乔汐试探开口:“附院的要求?”
他笑着摇头:“第一,咱们院接收大批进修医师和海外归国医师,不缺人才;第二,所谓成绩优秀的学生在我们看来没有一点实战经验,虽说只要给足够的时间,你们就能飞速成长,可没有哪家医院能经得起这么耗。”
是啊,明明有大批进修医师以及海外归国医师可供选择,又怎么会去选没经验的应届生?况且,等这批实习结束,又会有下批送过来,这样‘流水宴’的模式还怕没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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