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一抖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色无比难看，面朝着胡瑞，噤若寒蝉，唯唯诺诺，道：“不敢，瑞皇子，草民不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谅你也不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瑞冷冷一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皇子，他心高气傲，尤其是文采这一块，他从来不对人低头，也觉不接受别人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腹里有多少墨水，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剑这一首诗词，水平太高，他连与之相比的信心都没有，就不要说超越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第一题，因为虚荣，令他能舔着脸说，李白和他作的一样好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一次，哪怕把脸舔干净，他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差距太大，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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