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肯定是不能呆下去了,就算我想呆,他们俩也不可能再器重我,必定是防我跟防贼一样了。”
徐芸点了点头,“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早点抽身,虽然现在风平浪静的,但是我总是很不安。我总觉得柏阳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昨天还把财务经理叫到办公室聊了好久,我问财务经理和柏阳聊了什么,他也不肯说。我觉得柏阳肯定会查账的,虽然我们的账做得很高明,但我这心里还是害怕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一个不慎,这可是要吃官司司的。”
周深神色凝重,答道:“我再想想。”
......
一周后,周深以被赵琢玉和柏阳孤立为由,觉得这合伙的生意没法做下去了,表示要出售手中的股权。
柏阳早就料到他肯定会来这么一招,此时听他说来,倒也在意料之中。而他也早就做好了接手周深股权的准备,即便他早有心里准备,周深开价不会低,却没有想到,他竟然狮子大开口,漫天要价。
同时,徐芸也提出了辞职。
但柏阳却没批,他以之前的账目存在疑问为由,让徐芸再等等,以便在查账的过程中有什么问题,可以随时问她。
徐芸原本就心虚,这会见柏阳将查账的事情放到明面上来了,她更是吓要要死,生怕会查出什么来。
然后,周深为此同柏阳和赵琢玉大吵了一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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