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想到那个桀骜的男人,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这样的事。
她的死,恐怕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“虽然对于那件事我也有些迁怒,但看到他那么难过,我也无法再说什么,毕竟,从始到终,他都为了帮我们母女耗费了不少心血。”
“只是,在那天过后,他整个人就变了,陪了我几天以后,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离开这里。”
温宁听完这些,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她很想联系到贺子安,和他说一声,自己没事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不需要愧疚。
但,却很难。
“不过,他走之前给我安排了一个保姆,现在还一直陪着我,或许,你可以问问她。”
白玲玉说完,也有些累了,温宁见状,连忙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尽力联系他,不会再让他蒙在鼓里,妈妈你才做完手术,还是好好休息,不要累着了。”
白玲玉点点头。
本来,这次突如其来的病以来,她都没什么求生欲望了,毕竟,女儿已经不在了,陆安然在陆家也过得很好,她已经了无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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