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玉见她听进去了,也没有再逼迫她做什么。
这种事情,还是得自己想通了才有用。
温宁把白玲玉安顿下来后,就静静地走了出去。
一推门,就看到陆晋渊在门口等着她。
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,在医院冰冷的灯光下,勾勒出完美的感觉。
冰冷,如同神祗一般无法接近。
只是,在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时,陆晋渊就立马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”
男人很自然的想要握着温宁的手,只是,她装作要整理头发,躲开了。
陆晋渊的眸子暗了暗,却不动声色,没有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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