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她脏她明明除了他,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关系,他怎么能这样说她
温宁强忍着委屈和难受,大步地走进了卫生间,看到镜子里面那张狼狈的脸,握紧了拳头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,陆晋渊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,以最为犀利尖锐的言辞,让她的尊严被破坏得支离破碎。
温宁在卫生间里待了一会儿,随即,用冷水拍了拍脸,把所有的表情都敛去,她不能让陆晋渊看到自己的软弱。
温宁进了卫生间后,陆晋渊心里也堵得慌,干脆出去抽了根烟。
他从来不是个纵欲的人,对于女人,一向是清心寡欲,当初,慕嫣然要求他们把初夜保留到新婚那天,他也就从未碰过她。
温宁,算是他第一个女人,也是第一个能让他在那方面几次失控的女人。
但是,一想到那个孩子的事情,一想到贺子安的身份,他心里就膈应的很。
一想到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翻云覆雨的模样,陆晋渊的心里就说不出的憋屈。
抽完一根烟,陆晋渊觉得心里的火气消减了几分后,又回去。
温宁已经出来了,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抬起头看着他。
刚刚,她在卫生间里好好的清醒了一下,她忍不住在想,既然陆晋渊都那么嫌弃自己,觉得她脏的要命,为什么还要来
如果自己讨厌一个人到这种地步,恐怕,连看到他都会觉得是种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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