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信差见他这样,都没敢说话。
直到他的脸色总算是稍稍缓和下来,那为首信差才低声道“知州大人,那鲁巴如此辱您,这些年,元人也未将我们汉人当做人看过,咱们何不”
能够在危机关头被派予求援这样的重任,他们当然也是梓高义的亲信。
梓高义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变幻起来。
这些年在虢州任知州,他较之这些信差更为清楚元朝上层对汉人是个什么态度。
哪怕像他这样的知州,虽是官员,但其实在元朝上层那些蒙古人眼中,也不过是奴隶而已。
半晌后,梓高义对着为首信差道“你们即刻出城,赶往朱阳县去求见那天贵军的总都统巴统。”
几个信差刹那明白梓高义的意思,都是露出喜色来。
这些年他们也是受够了。
为首信差道“大人可是要让我们去求和”
梓高义神色复杂道“不是求和,而是投诚。”
几个信差微凛,然后纷纷拱手,虽已是疲惫不堪,但仍是向着外面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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