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他当然不会脸红。
阿诗玛又道“那你自己呢”
赵洞庭道“我再作首便是了。”
然后却也没有提笔,只是左顾右盼,向着其余的举生们瞧去。
阿诗玛微红着脸,将赵洞庭刚刚念的那首诗缓缓写在纸上,“后两句是什么”
约莫过去一刻钟的时间,阿诗玛的诗也早写完了。只是自己弯弯扭扭,真和蚯蚓爬没什么两样。
再看赵洞庭,发现赵洞庭的书案上还是白纸一张,“要不然这首诗还是你自己用吧”
赵洞庭只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温庆书再度站起身,眼神扫过众人,似乎在赵洞庭和阿诗玛的脸上稍微凝滞了下,然后问道“诸位作得如何了”
在座的学子多时胸有成竹地点头,明明颇为得意,却又故意装作拘谨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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