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又退回到队列中。
仲孙启赋出列,拱手道“皇上,老臣也以为赫连大人所言甚是。”
其实谁都知道没得打,只要向大宋俯首称臣,却又是谁都舍不得。
这虽并非亡国,但也和亡国差不多了。西夏虽有国号,以后却只能全然仰仗大宋的鼻息。
李秀淑稍作沉吟后微微点头,“那朕便再度传信长沙吧”
然后她便让众臣退了下去。
又是数日过去。
赵洞庭还在长沙城内为各洲航海队的事情操劳。
为这事,他甚至将麻逸国派过来的航海士请到了长沙城内。为的,就是给那些航海队的成员们上课。
大宋各洲航海队刚刚成立,不可能再像当初的南美航海队那般说出海便出海。培训是免不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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