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”关横冷哼道:“分身,反复将这怪眼狠狠的咬噬五分钟,让它长点记性,彻底知道意图造反的后果”
“咯咯咯”剑脊上的吞鬼兽分身毫不客气,它的血盆大口反复开阖,倒了大霉的怪眼依然是疼得死去活来
“嗯,这怪眼灌输给我的记忆中,那个青袍老者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”此时此刻,关横摸着下巴暗想:“要彻底绝了邪瞳怪眼的反叛心,必须找到那个青袍老者,从他那里取到镇压怪眼之物”
……
片刻之后,关横在峡谷外找到了正在啃食青草的坐骑,骑着它返回了喀乌鲁王都
城门口,凯隆元帅府的卫队长霍德利,正站在那里焦急的观望等待着
“奇怪,他到底去哪儿了?”霍德利嘴里不停的嘀咕着,脸上的汗也冒了出来:“关横纵马出城,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?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,我如何向辛迪娅夫人交代”
原来,刚才霍德利和辛尔慌不择路躲到远处的时候,只发现了跟过去的定春,关横却已经踪迹皆无了
辛尔带着几个手下的侍卫,连个屁也没放,就直接狼狈逃回冈狄乌斯元帅府去了
可是霍德利不能扔下关横不管,他抱着懒洋洋的定春问了半天,这小白狮子又不会说话,自然也不知道关横去了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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