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杀人呢
还是杀人呢
东皇绝看着她杀气腾腾的眼神,强忍着笑意,低首吻着她的唇瓣,呢喃道“我们已经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,你还有什么是不能给本皇看的”
梦惊澜轻哼一声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根本不一样。
东皇绝捧起她发烫的脸颊,吻着她“这是一码事。”
都是只有他才能做的事。
梦惊澜郁闷,跟这家伙根本说不通。
对于她的事,他总是固执又执着。
东皇绝勾唇,扬起一抹笑意,细密的吻,落在她的身上“在本皇面前,不必害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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