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韦政韬心底越是心疼沐笛。
到时,他可得多护着些沐笛才行。
“宗小姐,您醒了。”
恍惚间,宗艺彤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。
这是哪儿?她怎么会在这儿?
她隐约只记得,新闻发布会结束后,她立即离开了现场。
再然后,就到了这里。
绑架?!
想到这里,宗艺彤后背不禁冷汗直冒。
可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,并未曾遭受什么不礼遇的行为。
起身想走,却浑身发软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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