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凤倾弦,着实是进了石墨的心坎里。
无奈之下,凤倾弦只得朝吴哲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吴哲合唇咬牙轻声道:“识相点的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这话,听在凤倾弦耳朵里,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只能怪她涉世未深,识人不清,当初才会跟吴哲签订这样苛刻的经纪合约。倘若不照吴哲说的做,合同约定的天价违约金,她哪里承担得起?
一咬牙,凤倾弦下定决心,缓缓迈开了步子。
房门,是半掩着的,只露出一条细缝。
安莉和沐笛已经站了好一阵儿了。从房内隐约传出的声音中,不难猜出房间里面正要发生什么。
“怎么停在这儿?”沐笛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安莉望了一眼沐笛:“在这个圈子里,都得有点眼力见。明白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”
“嗯。”沐笛轻哼了声,随即却见她抬手要去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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