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顾琛看在眼里,心里自然不好受:“这事,只怕顾爷爷没法帮你。你打小便跟我们家唯铭一道长大,顾爷爷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般对待了。如果能帮,顾爷爷自然愿意帮,只是……这事恐怕顾爷爷帮不上忙。”
韦源烨抬眸,望向顾琛。
“你可知,这么多年来,为何古医术只在顾家内部传承?”顾琛继续道。
“还请顾爷爷赐教。”
“古医术的修习,必须依靠强大的精神力。如若没了精神力的支撑,轻则吞噬修习者的意识,重则……恐会危及修习者的性命。”
“精神力?”
“同你们韦家世代传承的意念力一样,精神力则在我们顾家世代传承。问题的症结就在于,并非所有人的体内都能集聚精神力,就算是那些体内能够集聚精神力之人,也大多只能练到两三重就到顶了,便无法再继续下去。这点,想必你是清楚的。”
听到这里,韦源烨有些灰心丧气。
一方面,作为韦家后人,他自然知道意念力有多难集聚;想必顾家的精神力,其集聚难度不会低于意念力。
另一方面,两个月前在医院时,韦源烨曾感受过沐笛身上强大的意念力。而精神力和意念力,均作为上古神力,是不可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的。
恰是此时,顾琛猛地回想起前几日在韦家发生的那件事,再看了看脸上堆满担忧的韦源烨,他问道:“你可愿意告诉我,是谁让你甘愿专程跑这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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