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蓉将书打开,又关上,问道:“那边,情况怎么样了?”
那个人,是指宗厚。
“听说破产手续已经在进行中了,原来的宅子,很快就要进入拍卖程序了。”
“他状态怎么样?”
“很是落魄,听说日日酗酒,头发白了不少。”
宗厚万万没想到,已近知天命的年纪,自己会再遇上这样的打击。
不仅事业尽毁,就连他自认为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唐婉蓉和虽非亲生,却被他视作掌中之宝的宗艺彤,会如此毅然决然地离开自己。
还真是命运弄人!
现在的他,已经不是15年前那个年轻人了。
从头再来四个字,于他而言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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