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伯格很是兴奋。
“沐总……沐笛。”伯格还是有些不习惯改口:“有件事,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教授请讲。”
“当初,你为何会找我来做和丰资本的副总裁?”
这个问题,困扰了伯格许多年。
反复思忖之下,他能找出的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——和丰资本看中了他在学术圈的地。
沐笛浅笑:“伯格教授,当初,倘若不是您的一番话,便不会有今日的和丰资本。”
“我的话?”疑惑间,伯格似是回想起了什么。
“是您说,当今科研领域最缺乏的便是无畏的资本。只因害怕风险,害怕失败,害怕血本无归,便不敢把资金投入生命医学的研究工作。这致使了许多项目夭折,可代价却是垂危生命的逝去。那时,我便想着,要创立一家投资公司,专为这些无畏的科研工作者们,提供无畏的资本。”
倘若能救回人命,哪怕是一个人——便是倾尽所有钱财,那也是值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