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!”换上了低沉的男声:“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?”
沐笛的眼神倏然饱经沧桑起来:“这么多年了,我的心意,你知道不是吗?我的爱,竟沦为让你恐惧的枷锁。”
带着细柔却沧桑的女声,沐笛蓦地唇角微勾:“罢了。”
将沐笛的一双眸子看到底,郝然一个心如死灰却看不破红尘的怨女。
“余悠悠,你疯了!我是你哥,你亲哥!”脱出口的男声中,包含着愤怒与不安。
愤怒,是为了掩饰恐惧与不安。
“是,我疯了!”一声歇斯底里划破静夜:“陶夭夭的付出是伟大是荣光,我的付出就是重担是疯癫是……”
随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,后面未说出口的字句,最终被淹没在沐笛的啜泣声中。
【笛笛,你再演下去,沙雕都要哭了!】
沐笛的面容,一下子清冷下来,啜泣声停,身体的颤抖也平静了下来。
她伸手取了几张抽纸,把脸上残留的泪涕擦拭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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